在叶县城老文化路与昆阳大道交叉口西,约100米处,有一棵古皂角树,它是叶县新、老城区惟一一棵保存下来的古树,虽然它不是多高大,但据一位守护它六十五年的老者讲,这棵树三至五百年是肯定的。它那扭曲凸凹、外皮斑驳的身驱,就象一位历经磨难、营养不良的老寿星:体型骷髅,步履蹒跚,神游于叶县这座古城的发展与变迁之间。
叶县城区的文化路,有大段是填平叶县老城河的支流大沟而形成的。新、老文化路以昆阳大道横截,错头相接,老文化路因穿居民区宽度不足三十米,而新文化路加林荫人行道有七、八十米宽,是叶县新行政区的轴心。叶县县委、叶县人口文化广场、叶县检察院、叶县财政局等行政单位,已座落于新文化路的东段两侧。新文化路的宽畅、美化、靓丽已成为叶县城市建设的一道秀美风景线。而矗立在文化路旁的这棵古老的皂角树,更成为人们消闲步游的亮点。
据说,皂角树曾遇劫成祥。那是在修文化路时,道路设计的排水道正被古皂角树挡住,去留问题引起争论。最后,主留意见被采纳,这真是一件幸事。可是,在开挖排水道时,一位施工者为使道沟取直,用斧头砍断了部分树根,结果得了大病。从此,许多有关皂角树的神灵轶事不断传开。
一天晚上,已过九点,我同几位朋友在一家酒店汇聚后归家,行至皂角树下,见一位老者正在树旁烧香跪拜,第二天,树身缠了一条红布条,贴有红纸块。
现在,皂角树旁,有人已用水泥和砖块砌了一个五、六十公分高,近两米长的池子,并填充了新鲜的泥土。原来裸露出地面,象不规则血管一样的树根被埋护起来。很快,这棵古皂角树枯木蓬春,旺盛起来。多年没有结皂角的古树,这下结皂角是有望了。2009年7月,县政府给这棵树作了价值鉴定,列为国家二类古树。
以皂角树为标志,不足五百米的文化路,独具特色的“叶县烩面”、琳琅满目的家俱市场、地域风味的各种小吃店等等,引来熙熙攘攘的客流。皂角树的对面,一位经营者更聪明,挂出了“一棵树网吧”的招牌。我敢肯定,这位经营者如果把自己的生意做强做大,在叶县注册“一棵树”商标,其含金量将愈日俱增。
是谁这么英明,把这条街取名为“文化路”,又偏偏留住了百年皂角树,它又象一面富含文化意味的旗帜,常常构起我灵感的激越。凝视这棵古皂角树,我思绪万千,有人向它寄托着一种空灵;有人向它祷福;而我看这棵树,是在看人生,在看古城叶县的发展,在看因为它的旺盛而追溯不断的历史……
2019 年 4 月 15 日 9 点 39 分编辑如下:
第二版:
叶县城老文化路与政通路十字口东南角(现老北京鞋店和早餐店处)50年前曾有一座古庙,当时称五道爷庙。庙的北面,有一条东西大沟,沟与城河连接,长年流水不断。庙的东北约八十米沟北沿生长着一颗古皂角树。虽然它不是多高大,但据一位守护它六十五年的老者讲,这颗树树龄三至五百年是肯定的。日本入侵叶县时,曾对这颗树拦腰砍断一次,用于构筑城门防御,但它并没有死掉,第二年春,从砍断处发出了一颗新苗,顽强地生长到今天。如今,它那扭曲凸凹、树心空洞、外皮斑驳的身躯,就像一位历经磨难、老态龙钟的老寿星,步履瞒珊,神游于叶县这座古城的发展与变迁之间。
叶县城区的文化路,有大段是填平叶县老城河这条大沟而形成的。东西走向,皂角树下就是老大沟。很早以前,大沟南北向有一座宽一米五左右,长约五米左右,四块青石板辅就的小石桥,它是大沟南北居民唯一的通道。
新、老文化路以昆阳大道横截,错头相接,老文化路因穿居民区宽度不足三十米,而新文化路加林荫人行道有七、八十米宽,是叶县新行政区的轴心。叶县县委、叶县人口文化广场、叶县检察院、叶县财政局等行政单位,已座落于新文化路的东段两侧。新文化路的宽畅、整洁、靓丽已成为叶县城市建设的一道秀美风景线。而矗立在老文化路旁的这棵古老的皂角树,更成了人们消闲步游的亮点。
据说,皂角树曾遇劫呈祥。那是在修文化路时,道路设计的排水道正好被古皂角树挡住,一时间,皂角树的去留问题引起了争议。最后,绕树保树的主流意见被采纳,可是,如在开挖排水道时,一位施工者为使道沟取直,用斧头砍断了部分树根,结果得了场大病。从此,许多有关皂角树的神灵轶事不断传开。
一天晚上,已过九点,我同几位朋友小酌后归家,行至皂角树下,见一位老者正在树旁烧香跪拜,第二天,树身缠了一条红布条,贴有红纸块。
现在,皂角树旁,有人用水泥和砖块砌了一个五、六十公分高、近两米长的池子,并填充了新鲜的泥土。原来裸露出地面,象不规则血管一样的树根被埋护起来。因此,这棵古皂角树生长更旺了。2009年7月,有关部门给这棵树进行了价值鉴定,列为国家二类古树。
以皂角树为标志,不足五百米的文化路,独具特色的“叶县烩面”、琳琅满目的家俱市场、地域风味的各种小吃店等等,引来熙熙攘攘的客流。皂角树的对面,一位经营者更聪明,挂出了“一棵树网吧”的招牌。我敢肯定,这位经营者如果把自己的生意做强做大,在叶县注册“一棵树”商标,其含金量将愈日俱增。
是谁这么英明,把这条大街取名为“文化路”,又偏偏留住了百年皂角树,它又象一面富含文化意味的旗帜,常常构起我灵感的激越。凝视这棵古皂角树,我思绪万千,有人寄托着一种空灵;有人向它祷福;而我看这棵树,是在看人生,看古城叶县的发展,看因为它的旺盛而追溯的历史……